最近,一条《警察侮辱纽约排队买iPhone 6华人:你们臭死了》的新闻在华人网友中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亚洲、澳洲、欧洲、美洲……没有得到爱疯首发的中国人,在上周五之前的几天就开始在全球很多的苹果店前排队,日以继夜不敢离开。美国著名导演Casey Owen Neistat在纽约各大苹果专卖店拍摄的视频显示,这些排队的华人夜里在垃圾满地的冰冷地面入睡,实际上美国的很多地方都有规定,在人行道上打地铺是违法的,加上有些店铺所在的地产私有,会有一些特别的停留规定,让这些连着几夜在店外排队的人很容易有违规的嫌疑,很多店前的警察不得不拉起了警戒线以保证排队的人停留在合法的区域内。视频中排队的中国大妈们不讲英语,一下子购买两部手机,而且全部用现金结账,之后和隐藏在人群中的黄牛当场交易,其中的一位「黄牛」当日早上就收获了一大袋的爱疯。视频还记录下了一位违规华人大妈被捕的过程,另有一名纽约警察当场出言不逊排队者,「你们从没用过肥皂吗?真是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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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几天排队的主要是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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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臭死了」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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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金购买后和黄牛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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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华人被抓,也有美国人投诉华人和黄牛的交易
此言一经媒体放大,网民立刻哗然,很多人指责这是一种针对华人的种族歧视行为。不得不承认,这话听起来的确很侮辱,尤其排队队伍中以华人为多,在种族问题极度敏感的美国很容易被抓小辫子。不过仔细看的话,队伍里除了华人之外零零散散也有几个白人和黑人,说排队的人「臭死了」不能说是专门侮辱华人的;加上很多人已经连续排了几天了,不洗澡不换衣服身上的味道肯定难闻,警察的话虽难听,但却很可能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并没有在「臭死了」之前加定语「华人」,在言论自由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美国,要想投诉或指控他种族歧视恐怕很难。
不过下面的这个案子,恐怕就值得密切关注它种族歧视的可能嫌疑了。中国人宋利军在犹他大学任职时,发现同行的白人们中流传着他「在工作场所手淫被当场抓住」的谣言,他的白人上司甚至当众评论说,「中国男人们不喜欢洗澡,所有的中国男人们都脏得跟猪一样」,在本校投诉同行白人「恶意歧视」不果之后,宋利军于今年4月8日在犹他州盐湖城法院起诉犹他大学恶意歧视华人,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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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利军和女儿
在美国,「香喷喷出门」是约定成俗的一种文化,在公共场合不光要注意自己的仪表和衣着,令人愉快的味道更是极其重要的。因此很多的美国人早晚都要淋浴,对上班的人来说尤其早上的淋浴不能少,衣服每天必须换,绝大多数的人还会涂上腋下除味剂并喷上香水,口腔则使用漱口水抑制任何可能的异味,这是一种尊重他人的行为,当然自己也愉快。而对新到美国的华人来说,很多人一下子很难入乡随俗,衣服不是每天换或淋浴不及时,也没有使用漱口水的习惯,导致汗味或口腔异味很重,让周围的人很受不了,渐渐就给人留下了华人卫生习惯不好的说法。
前段时间在海外的华人网站曾有一个论坛,专门给华人吐槽自己周围朋友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卫生痼疾,其中的一个案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某公司的部门里只有三个中国人,都高学历,工作能力强,其中的一个话很少,不爱和人聊天,但业务水平不差,名牌大学毕业。可惜的是这个人每天身上总有一种令人非常不愉快的味道,时强时弱,其他两位华人都闻到了,很难忍,彼此也交流过觉得应该提醒他,因为部门的其他白人、黑人、印度人什么肯定也闻得到,可两人又不知如何开口,怕伤害了他的自尊。
这类尴尬两难的局面我也遇到过。我上的一门实验课要求两人一组完成实验,学期中间,一个和华人留学生一组的美国学生找到我要求更换搭档,细究原因才知道是因为这个中国留学生有很重的口臭,美国学生表示曾有几次到了不得不呕吐的地步,因此不能专心实验。我一下子陷入两难,换搭档倒不难,难得是分配谁和这个中国留学生一组最后可能都是这样的结局。好在美国商场有各种各样功能的漱口水出售,抑制口臭很有效,我只有抛弃中国人的面子观,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和这个中国孩子「推心置腹」了一回。
最后再回到前面警察对排了几天几夜买爱疯的人所发的「臭死了」的牢骚,话虽难听,但几天不洗澡不换衣服的人体味儿难免难闻,犯了美国文化里的大忌。你也许会问我,美国当地人不会这样排队买手机吗?实际上多数美国人不会,很多人和我一样第一天就在网上订购了,虽然可能会晚拿到两周,但节省时间和精力,更不会把自己弄到「臭死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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