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
還在人海里浮沉
幾乎每一個來到塔州的留學生,恐怕都要面對一句靈魂拷問:
「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永居身份?
前面牽着他們的是變幻莫測的移民政策,後面等待他們的是隨着年齡日益增長帶來的壓力和恐懼。
彷彿自己像一個人線木偶一般被前後拉扯,但依然選擇奮不顧身……
 
還記得自己親身經歷的一幕,塔大開學第一天,兩個中國留學生互相攀談起來,
「朋友,你是從哪兒過來的?」
「我是悉尼過來的啊,你呢?」
「我是墨爾本來的。」
「為了移民唄?」
「是唄,不然還來這裡耗幾年干毛呢,可還能有啥辦法呢。」
「你說得太對了!我也是唄。」
倆人交談甚歡,彷彿遇到了多年的知己。
從他們的眼神里,雖然有迷茫,但也時不時透露出堅定的目光,那是對未來的期許,對自己人生的交代。
 
現在的你,是否也正為留在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國家而奮不顧身,來到這個如國內三四線城市般的小塔乾耗幾年只為一張綠卡?
如果當初在墨爾本或悉尼畢業後直接回國,現在的你又會是如何?
或者最開始就放棄留學,你的人生又會不一樣嗎?
如果沒有選擇來塔州的話,很多人應該回到國內,買了套房子,開着幾十萬的小汽車,上班打卡,夜夜笙歌,悠閑的過日子了。

現在為了留在澳洲,在塔州至少還要呆3年,你覺得值嗎?

Kevin就是這樣一個人。
16年來到墨爾本大學學習金融專業,當時也並沒有想着移民,但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發現他漸漸愛上了這座城市。
然而當他想移民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快畢業了。
本不是移民專業的Kevin到處尋找拿PR的方法,但是移民門檻越來越高,一無所獲,現實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在畢業典禮那一天,他告別了相識3年的好兄弟、同學、還有那一切關於墨爾本這座城的記憶。
當他在墨爾本國際機場朝朋友們揮手告別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幾條不同的生活軌跡可能都不會再交叉了。
留下他一個人在這座空蕩的城市。
眼看澳洲的總理像過家家一樣一換再換,無數次摧殘着苟延殘喘的移民政策。短短兩年時間裏,移民分數已經提高20-30分,讓大批人望塵莫及。
如今他已經28歲了。
都說男人30而立,如今他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左顧右盼,面對未知的一切,是選擇放手一搏還是回國?
 

最終他決定隻身來到塔州繼續求學移民專業。

「還記得落地霍巴特機場的那一天,一切都是嶄新的,但無比陌生。他說。

前幾個月的時間裏,除了上課,Kevin整天都呆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雖然之前從朋友那裡聽說這裡風光宜人,生活悠閑。

但來了之後他發現,風景是有的。但你看到的永遠都是一樣的山和一樣的水。

相較墨爾本而言,這裡的生活對他來說越來越乏味,就像一首詩里寫的: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漸漸地他發現,逛24小時的Kmart成為他唯一的樂趣……

「來到霍巴特後的幾個月,我差點快抑鬱,有那麼幾個晚上總會夢見自己午夜在Melbourne Central街上遊盪,好像自己就在墨爾本一樣。」他說。

我們或許心裏都清楚,Kevin如大多數人一樣,在拿到PR後,並不會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他們總會回到自己最初的夢,因為他們可能意識到,這裡並沒有他們想要的一切。

但當我問他後不後悔做這個決定時,他卻堅定地說:「不後悔。」
「這麼多年,我學會了自己生存,也感受到了人間冷暖,更讓自己獨立起來。」他說。
「對於在國內做一個經濟適用男,我更滿意現在的自己。挺感謝前幾年的時光,塑造了現在的我,雖然前方的路依然迷茫,但我依然欣賞現在奮不顧身的自己。
 
我相信,在塔州,有太多和Kevin一樣的人,他們有着相同的故事,他們有着相同的目標。
耐得住寂寞,不懼怕失敗,欣賞奮不顧身的自己。
 
以此送給每一個在塔州為PR奮鬥的人。